发表于 2008-12-21 15:581#
楼主十月的清晨，却已有十二月的模样。
街上行人稀疏，一家起早的小吃店已经热开了锅，热气与口气互相混合着。
一个身着墨镜的男人拽着个警察制服的中年人进了店。
“给我来两碗稀饭，要稀！另外再来几块豆腐和一小碗花生。”墨镜男已经坐下，悠闲地点起一支烟，但那中年警察还站着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，坐下来好好吃顿早饭嘛。”墨镜男说。
“我说，女婿，今天我大清早起来不是来吃早饭的。”中年警察看了看四周，“你有事就快点说吧，我待会还得早勤呢。”
墨镜男听后一乐：“我们之间还如此客套，哎，我都点了你的，你就坐下来吃吧，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我们这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，你说我一个警察大清早的……”中年警察还是不停地向四周张望。
“怕什么，我都不怕被我那帮兄弟看见，你穷紧张什么，坐下吧。”墨镜男有点不耐烦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安全。”中年警察嘟嚷。
“我还戴着墨镜呢，快坐下。”
中年警察还是有点不安。
“真是的，坐下来会死吗？”墨镜男抖了抖烟，一脸不解。
中年警察依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。
“坐下吧……”
他仍旧没有反应。
“坐下——”
“坐！”
墨镜男一吼，中年警察两腿一软，滑溜溜地支起屁股伏在椅子上。他勉强挂着一丝尴尬的微笑，那酒窝上却满是汗珠。
“这不就是嘛，坐下来吃顿饭也这么困难，不是吧你，你这样还怎么在警队混呀？”墨镜男拍拍他的肩膀。
稀饭和豆腐上桌。
中年警察多半也饿了，正欲拿筷子，手又缩了回来，看着墨镜男。
墨镜男就那么帅帅地看着他，一脸“GO FOR IT”的样子。
中年警察稍稍放下心，却总是颤颤抖抖，他不但手在抖，连腿都在抖。
“我说岳父，你现在还不到白癜风的年纪吧，平白无故地抖什么呢。”墨镜男发话。
“这……天冷，天冷。”
“那好，既然天冷，咱们就长话短说。你以警察局的名义，给我到镇上每户人家收两千五保护费，据我所只，镇上有大约两万户人口，你就看着办吧。”墨镜男抖抖烟，又把手放回口袋。
“不是，我说女婿呀，我们警察保护人民是应该的，收取保护费就不应该了，那是黑道上的人干的事；再说，你叫他们拿二百五可以，拿两千五，这太残忍了吧。”
“放心，你就和他们说，以后会还三千给他们。”
“哦，哦。”
“好了，就交给你了。注意，一个子都不能少，要尽快！”墨镜男抛下一句话，起身消失在一片雾寒里。
当然，几乎没有一户人家不抱怨的，这么多年了，要如此数目还是头一次。不过惧于警察局的压力，大家还是乖乖交了。
在镇上的一个角落里，一群西装革履列站两旁，一个光头走出来：“事情办妥了吗？”
墨镜男上前：“五千万已经凑齐，一子不少。”
光头作个手势，旁边走出二人，开始动手数钱。
果真一子不少。
光头显得很满意，对手下耳语了几句，转身往后走去。
“我们老大很赏识你，要你过去和他谈话，请吧。”
墨镜男一上前，那二人就开始搜身，直到确定他没带枪，才让他过去。
光头叼着一根烟：“你小子干得很不错，是个难得的人才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名字不重要，做事才重要。”墨镜男说。
“好，很好！说说看你怎么凑齐的。”
“过程并不重要，关键是结果不是吗？如果当日没有兄弟冒死把我从监狱里救出，我也没有今天，总之，还是要感谢老大。”
“今天和你聊天很高兴，好，今晚想干什么，我陪你去！”光头很得意。
“干什么都行吗？”
“这是什么话，这里一带，哪里不是我们的地盘？说！只要你高兴，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墨镜男摘下了墨镜，将他的右手搭在关头的肩膀上：“好！那就请老大陪我去趟警察局！”
不知什么时候，一把短匕已从他袖口逼出，亮晃晃地落在光头的脖子上。
街上行人稀疏，一家起早的小吃店已经热开了锅，热气与口气互相混合着。
一个身着墨镜的男人拽着个警察制服的中年人进了店。
“给我来两碗稀饭，要稀！另外再来几块豆腐和一小碗花生。”墨镜男已经坐下，悠闲地点起一支烟，但那中年警察还站着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，坐下来好好吃顿早饭嘛。”墨镜男说。
“我说，女婿，今天我大清早起来不是来吃早饭的。”中年警察看了看四周，“你有事就快点说吧，我待会还得早勤呢。”
墨镜男听后一乐：“我们之间还如此客套，哎，我都点了你的，你就坐下来吃吧，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？”
“不是，只是我们这样子被人看见了不好，你说我一个警察大清早的……”中年警察还是不停地向四周张望。
“怕什么，我都不怕被我那帮兄弟看见，你穷紧张什么，坐下吧。”墨镜男有点不耐烦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安全。”中年警察嘟嚷。
“我还戴着墨镜呢，快坐下。”
中年警察还是有点不安。
“真是的，坐下来会死吗？”墨镜男抖了抖烟，一脸不解。
中年警察依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。
“坐下吧……”
他仍旧没有反应。
“坐下——”
“坐！”
墨镜男一吼，中年警察两腿一软，滑溜溜地支起屁股伏在椅子上。他勉强挂着一丝尴尬的微笑，那酒窝上却满是汗珠。
“这不就是嘛，坐下来吃顿饭也这么困难，不是吧你，你这样还怎么在警队混呀？”墨镜男拍拍他的肩膀。
稀饭和豆腐上桌。
中年警察多半也饿了，正欲拿筷子，手又缩了回来，看着墨镜男。
墨镜男就那么帅帅地看着他，一脸“GO FOR IT”的样子。
中年警察稍稍放下心，却总是颤颤抖抖，他不但手在抖，连腿都在抖。
“我说岳父，你现在还不到白癜风的年纪吧，平白无故地抖什么呢。”墨镜男发话。
“这……天冷，天冷。”
“那好，既然天冷，咱们就长话短说。你以警察局的名义，给我到镇上每户人家收两千五保护费，据我所只，镇上有大约两万户人口，你就看着办吧。”墨镜男抖抖烟，又把手放回口袋。
“不是，我说女婿呀，我们警察保护人民是应该的，收取保护费就不应该了，那是黑道上的人干的事；再说，你叫他们拿二百五可以，拿两千五，这太残忍了吧。”
“放心，你就和他们说，以后会还三千给他们。”
“哦，哦。”
“好了，就交给你了。注意，一个子都不能少，要尽快！”墨镜男抛下一句话，起身消失在一片雾寒里。
当然，几乎没有一户人家不抱怨的，这么多年了，要如此数目还是头一次。不过惧于警察局的压力，大家还是乖乖交了。
在镇上的一个角落里，一群西装革履列站两旁，一个光头走出来：“事情办妥了吗？”
墨镜男上前：“五千万已经凑齐，一子不少。”
光头作个手势，旁边走出二人，开始动手数钱。
果真一子不少。
光头显得很满意，对手下耳语了几句，转身往后走去。
“我们老大很赏识你，要你过去和他谈话，请吧。”
墨镜男一上前，那二人就开始搜身，直到确定他没带枪，才让他过去。
光头叼着一根烟：“你小子干得很不错，是个难得的人才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名字不重要，做事才重要。”墨镜男说。
“好，很好！说说看你怎么凑齐的。”
“过程并不重要，关键是结果不是吗？如果当日没有兄弟冒死把我从监狱里救出，我也没有今天，总之，还是要感谢老大。”
“今天和你聊天很高兴，好，今晚想干什么，我陪你去！”光头很得意。
“干什么都行吗？”
“这是什么话，这里一带，哪里不是我们的地盘？说！只要你高兴，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墨镜男摘下了墨镜，将他的右手搭在关头的肩膀上：“好！那就请老大陪我去趟警察局！”
不知什么时候，一把短匕已从他袖口逼出，亮晃晃地落在光头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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